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刘战的那一声爸爸在我的心里起了作用,此时看到他被别人踹,竟让我心底隐隐有些不悦。
我直接出声喊住了那个男人,“席听寒!”
喊完我便抬步走了过去,将刘战拎到了一边后看向他,“你找我什么事?不能在这说吗?”
席听寒上下打量着我,脸上看不出情绪,但面容冷峻,跟那天晚上救他时完全不是一个模样。
他打量了我一会,问:“你没受伤吗?”
我不解的皱了皱眉,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话刚问完,他便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,“你先跟我来。”说着便直接将我拉出了训练场。
我不太习惯别人这么抓着我,心底隐隐有些不悦,但也没直接发作,待走出训练场时,才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此刻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。
他此时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界了,面上有些尴尬,这倒是有几分那天我管他要诊金时,说没钱给我时的模样了。
我看着他,压了压心底那一丝不悦,问他:“你是来给我诊金的吗?刚刚不好意思让你那些兵听到?”
他被我问的一愣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把这件事忘了,还是没见过我这么直白要钱的人。
他将手向后缩了缩,然后背到了身后,说:“是,所以才让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,跟我来吧。”
他的话说的干巴巴的,总觉这人此刻的表情有些奇怪,但我还是跟着他去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