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西州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感受着锁骨上的刺痛,我睁着迷蒙的双眼抬眸看向这个突然停在我上方的男人,“怎么了?”
此刻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异常浓烈,他呼吸粗重的凝视着我,“宁知意,你把我当成了谁?”
“什么?”
此时我的大脑依旧混乱,双手还在急切的勾着他的脖子。
“你把我当成了谁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我这才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,但混乱的大脑依旧有些无法思考。
我僵着身子还没有回答,便听他自嘲的一笑,“原来竟是真的。”
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,穿上衣服转身便离开了房间。
门被大力摔上的那一刻,我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身上汹涌着的怒气,然后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了我一个人。
此时我整个人都有些懵,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很难形容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发展成这样,他刚刚问我,我把他当成了谁?还说这竟是真的。
两句话足以说明,他感受到了我把他当成了别人,所以才生气的摔门而去。
我本想出去找他解释,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这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懊恼当中,难不成刚刚我又无意识的把他当成了狗皇帝吗?
为什么会这样?不该是这样的。
还是说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,我还是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狗皇帝的替身?
不!我觉得不是这样的,可我又无法解释刚刚情动时,那一瞬间脑子里出现的混乱想法。
我终究还是没有走出这个门去找他解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好像听到了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