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白英自己好像一下子想通了,突然问我:“知意,我的腿还能治好吗?”
“能,但是会非常的痛苦。”我如实道,“我需要将你的腿骨重新打断,所以......”
“没关系,我能忍!”
她说话的目光极为坚定,显然此时是已经相信了我。
那这样就好办多了。
“白老师,我可能需要先去准备准备药材,然后才能帮你治疗。”
“行,有什么需要,随时告诉我就行。”
离开了白英的住处,我便直接回了尚清园。
这几天孟西州还算听话,每天也有按时吃药,就是病情恢复的情况不太理想。
按理说他的身体素质很好,只是个感冒发烧而已,应该很快就能好。
但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总是反反复复的,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好,体内的寒气也依然很重。
搞得我都快要怀疑自己的医术了,我好歹也是一个神医,居然连一个普通的感冒发烧都医不好了?
所以后来为了防止他持续反复,这两天我就没有再让他去上班。
要不是还要拍戏,我恨不得一天24小时看着。
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怎么就是不好呢。
所以今天我在白英那里待的时间也没有很长。
回到家时,孟西州正穿着家居服在沙发上等我,看上去精神似乎还不错。
我走过去摸了下他的额头,又摸了下自己的,好像不烧了。
我又握着他的手腕给他号了号脉,脉象平稳,并未有其他异常。
这回我才总算松了口气,看来这次应该是好了。
明天《华夏梦之声》就要开始了,他要是再不好,我都怕我会郁闷到睡不好觉,从而影响我明天的状态。
但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令人郁卒,越不想什么就越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