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师,您这是......”
“这是前几年华夏国学协会古典舞部部长给我的,现在给你吧,以你的实力,足够加入了。”
“给我?”我有些诧异,“可是白老师,这既然是给您的,您为什么不去呢?”
此时白英的眼神已经带了些伤感,她似是无奈的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当年出了点意外,去不了了,但当时部长还是将这个邀请涵留给了我,说日后若遇到合适的人选,只要是我举荐的,拿着这张邀请函就能进去。”
“知意,我觉得你完全有这个实力,如果你愿意,就当是替我完成愿望吧。”
她说完这些话后,我感觉她真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完全没有了最开始时的淡然模样。
那股子自心底散发出来的忧伤之感,已经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浓烈的让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白老师,听说您的脚受过伤,能给我看看吗?”
白英最大的遗憾,应该就是在最辉煌的时候伤了脚,从此再也无法跳舞,如果我能给她治好,或许她就会开心起来了。
“白老师,实不相瞒,我自幼学过一些岐黄之术,如果您不介意,我可以给您看看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说的太委婉了,她并不相信我,还是她对自己的脚已经失去了信心,开始讳疾忌医。
总之最后她都是拒绝了我,她好像很忌讳别人看她的脚。
我见过很多这样的病人,她绝对不是第一个做出这样反应的人,所以我直接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。
“白老师,溺水之人当学会自救,放弃挣扎才是必死无疑。”
说完,我便没再管她的反应,直接扯过了她的腿。
只是这一扯,我便一下子发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