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说到这里整个人便像是被人突然定住,声音也噶然而止。
还真有人说过这样的话。
之前狗皇帝就这样说过。
我心里一下子有些别扭,话也说不下去了。
我明明心里想都是狗皇帝,现在却又在这里跟孟西州调/情,还被他抱在怀里。
就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出轨了一样,这个想法犹如一盆冷水一下浇到了我的头上,让我瞬间从男/色中清醒了过来。
心里刚刚的那点不好意思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,我别过头不再看他,声音也沉静了下来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我感觉到孟西州抱着我的胳膊僵了下,他可能也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,他似乎有些不情愿,但最后还是放开了我。
“宁知意。”他轻轻喊了下我的名字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我直接朝他背过了身,“睡觉吧。”
我能感觉到此时孟西州在我身后的欲言又止,但我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,没有再搭理他。
不知道怎么的,心里就突然的有些堵,还隐隐的有些生气,该死的狗皇帝,都死了千年了还老是时不时的跑到我的脑海里搅乱我的思绪。
要不你就跟我一样也活过来,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!
事实证明,人入睡之前是不能生气的,容易做梦。
果然我又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,只不过这次梦里却多了个孟西州。
醒来时,脑子都还是昏沉的,脑海中还残留了一些梦里的影子,但却乱七八糟的,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情节。
我晃了晃脑袋,发现卧室里只有我自己,看了看时间还早,但我旁边的位置却是早已经没有了温度,显然孟西州早就起来了。
不过我对他每天早起已经习惯了,便也就没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