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,我就更加气不过了,我说,“你别忘了,当时是我救了你!”
这回孟西州倒是一下子沉默了,他幽深的眸子黑沉沉的注视着我,半晌后才开口问:“你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难道不怕死吗?”
死?谁会不怕?
只是当时我已经全然忘记了而已,面对眼前的危险,身体也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。
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,他一定不能有事。
所以,哪还能有时间再想别的。
我想我心里应该还是把他当成了狗皇帝吧,虽然我知道他不是,但每每看到他的脸,就又全然忘记了。
所以面对他的问题,我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。
我总不能告诉他,我是因为把你当成了别人才对你这么奋不顾身的吧。
我若是真的这么说了,我保证,以这个男人极度阴晴不定的性格,一定能不管我死活的当场将我从医院的窗户扔出去。
而且此刻我已经被疼痛包围,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让我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暴躁起来,也确实没有时间再去跟他多说其他。
他见我不对劲也赶紧再次叫了医生,我恍恍惚惚的听他们说,“孟总,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您夫人烧伤确实太严重了,背部80%烧伤,脸部和脖子烧伤也比较严重,现在已经有感染的迹象,必须要进行植皮手术,如果再拖很有可能会有危险,尤其她的右脸,即便做了手术,大概率也会留下明显的疤痕。”
我忍着疼痛迷迷糊糊的听了一大堆,总结下来就是,我要毁容了,而他们却没办法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