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宿第一个站了出来:“我听到了!是东方桀先说了开始吧,然后姐姐才动手的。”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 百里墨说着,看向了云洛挽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自豪和柔情。
队伍的人跟着一一附和:“我们也都听到了。”
“我们也听到了。”马匪中有人弱弱举手。
东方桀气的扭头冲着马匪们口吐芬芳:“用你们多嘴?这个时候知道说话了!一群胳膊肘朝外拐的废物,还不过来帮老子松绑!”
少了一只眼的马匪委屈巴巴:“老大,那是如意锁,你都解不开,我们更没办法了。”
东方桀气的翻白眼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生闷气。
“愿赌服输吗?”云洛挽蹲下,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。
东方桀气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老!子!宁死不服!”
云洛挽不慌不忙:“你服输,我教你怎么开如意锁。”
刚才还宁死不服的东方桀想也不想:“成交!”
马匪们:“......”
云洛挽取出了那根银针,找到了如意锁上一块指节大小,看着像是装饰的小铁片:“如意锁看似没有绳结,其实绳结藏在这里,只要用银针一戳,打开机关,绳结弹开,如意锁自然也就松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