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。
虽然云盛明是个人渣,当初母亲没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。
可是,母亲对待云盛明的心,那是全心全意的,她将她全部的爱意都给了这个男人。
可现在,云盛明却在他娶别人的时候,说他的心里永远都会有母亲。
他难道觉得他的这种施舍,是母亲想要的吗?
云洛挽很清楚母亲铮铮铁骨,是不可能看得上云盛明这种虚假的爱意的。
所以云盛明说的话,简直是对母亲的一种侮辱。
恨不得现在就撕开云盛明的假面具,云洛挽只有不停深呼吸,才能压制住心头弥漫出来的怒气。
霍临渊看这个云盛明伸出来的手,眼中的嫌恶加深了几分,“今日是你大喜之日,你忙其他的去吧,我这有挽挽陪着就行了。”
云盛明的手僵硬在半空,他的动作顿了顿,转而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:“是,挽挽,你外祖父年事已高,你可要好生照顾他老人家。”
云洛挽根本不想搭理云盛明,搀扶着霍临渊走上了大门前的楼梯。
而就在这个术后,一辆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云贵侯府大门口。
云洛挽循声看去,便看到了这辆极其奢华的马车上插着宁靖王府的旗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