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宴,沈桑桑......他们竟是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......”霍慎双眼赤红,拳头握紧到发颤的地步。
他从未有过像是现在的这般愤怒。
愤怒到想将那些欺辱过挽挽的人,马上通通杀掉!
“为什么你没有早点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?”霍临渊的语气还算平静,可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发红的眼睛,也足以泄露他此时的内心是如何的风起云涌。
“因为这些事情听上去太匪夷所思了。”感觉这书房里的气氛着实太过沉闷了,云洛挽故作轻松的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,笑着道:“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过,我也不敢相信它都是真实的。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。外祖父,哥哥,你们都信我说的吗?”
“我相信!”霍慎毫不犹豫的开口道,“我们自幼一起长大,你不会编造这样的故事来骗我和祖父!”
“我也相信。”霍临渊抬手捂住了胸口,他真切实意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痛。
为挽挽,为霍家,亦是为了霍家军。
看着霍临渊大受打击的模样,云洛挽也是万分的心疼,但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必须得接着说下去:“南宫慕云不是明君,南宫宴亦是。 前世南宫宴登基之后就立刻开始大肆的增加赋税,花大量的银钱铸造兵器,到处抓壮丁充军。他实行暴.政,不听劝谏,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,完全就是个暴君!”
“您的好友柳志山,三朝元老,他因心疼百姓们处于水深火热,不满南宫宴的暴.政,不惜以死进谏,结果却被南宫宴按了个以下乱上的罪名,在午市对他进行凌迟之行。”
“他怎么敢对老师动手!”霍临渊诧异的瞪大了眼睛。
柳志山曾经为先帝太傅,德高望重,后来他放弃了更高的官职入翰林院教导学生,他和南宫宴曾经也是柳志山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