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意的笑声,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出很远。
胸口堵了一团气,云洛挽努力的压制下去,然后看向霍临渊:“外祖父......”
“我听闻,上次你甘愿在云家受刑,是云盛明拿你母亲骨灰的事情,逼迫你。”霍临渊满目心疼的看向了云洛挽。
云洛挽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她并没与主动说出这件事,就是不希望外祖父再跟着一起生气。
“云盛明这个畜生,现在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”霍临渊喝了口茶,压住翻滚的怒气,“今日让他自断一指,只是让他先付出点代价。等我们将你娘的骨灰完好的带回霍家之时,我会亲手让他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!”
“挽挽,我知道你也想让云盛明付出代价。”
“可再怎么说,她是你的父亲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“该坚守的底线,挽挽,你千万不能逾越,你没有办法和天下人的舆论为敌,知道了吗?”
云洛挽知道霍临渊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她刚刚,确实是动了想要杀掉云盛明的念头。
其实,她只有一年的时间可活,她早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。
但是为了让霍临渊放心,云洛挽还是沉默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