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话里有话,意味深长地看着虞夫人。
虞夫人心头一紧,与李月婷四目相对的时候,她似有一种错觉,李月婷怕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?
可是,就在虞夫人心虚之际,却听到李月婷忽然轻笑了一声,话锋一转说道。
“什么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,我确实不甚擅长。不过,这并不影响我向各位长辈们聊表谢意。不如,我给诸位长辈表演一个......现杀活鱼如何?”
李月婷此言一出,就连一直相信她的孔梵知,也被酒水呛得猛咳了起来。
他当真猜不出,李月婷的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?
“呵呵,这......”
孔梵知不禁有些磨不开面子,刚想劝说李月婷两句,就听到在座的宗亲族老瞬间哄笑了起来。
李月婷也不多言,只抬手示意,招来魄奴,而后低声吩咐了两句。
“哈哈哈,现杀活鱼,如此粗鄙的事情,也亏得大小姐说得出口。”
“我也是头一回听说,有人献艺,不是吹拉弹唱,也不是起舞弄影,而是......先杀活鱼的!哈哈哈哈!”
“是呀,咱们的大小姐,还真的是特别!”
宗亲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,那讥笑的声音,一声高过一声,这其中,顶数虞夫人笑得最开心。
“哈哈哈,今儿个可真的是长见识了!说出去都没人信,堂堂孔家大小姐、当家人,竟然只会现杀活鱼!大小姐,你早些年难道不是只会耕种的村妇,而是买鱼的渔女?我可是听说,常年打鱼的人,身上都有股腥臭味儿,怎么遮都遮不住。你是用了什么法子遮住的?”
虞夫人的话,再次引得厅堂内哄堂大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