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毫不避忌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后,孔梵知也反应了过来。
其实,他并非没有质疑过那个虞夫人的身世。
只是,一想到薛刺史的身份,孔梵知还是很难相信,三叔公竟然会胆大包天、不要命到这个程度。
“爹,您就没觉得,三叔公将庶女带回来的这一出,有些依葫芦画瓢吗?”
李月婷的意思显而易见,她就是那个“葫芦”,而虞夫人便是“瓢”。
“呵,有道理!如此猜想,倒也合情合理。只不过,那个虞夫人既不是三叔的亲生女儿,又会是从哪里找来的呢?”
“从一个能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地方找来的呗!”
“这个三叔呀,正经心思没有,偏生出这许多歪歪心思来!若是让薛刺史知道他被戏耍了,三叔的项上人头怕是都要保不住了。”
“他的死活,我不在意,但他的家财,爹爹可有兴趣接手一下?”
“岚儿,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不是我要做什么,而是他们要做什么?我的原则一贯是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斩草除根!”
“岚儿,旁人便也罢了,对你三叔公,还是留一线吧!”
“为何?”
李月婷从不知道,孔梵知还有这样心慈手软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