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子糖,你就收下吧,就当是我送你的!你也送我礼物了!”
范容时说着,伸手将脖颈佩戴的那枚平安扣拿了出来,在李月婷的面前晃了晃。
李月婷啼笑皆非的刮了一下范容时的小鼻子。
就在她抬起手的瞬间,范致庸清楚地看到,她腕子上带着的那对玉镯,与范容时佩戴的平安扣是同样的玉质。
而且,范容时的那枚平安扣,与李州的三个孩子带的平安扣也是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小傻瓜,这枚平安扣可不值什么,那么多贵重礼物,就算是你送的我也不好收呀!臭小子,你是不知道,你爹今儿个送的这些东西,价值几何?”
“无论几何,只要松子糖喜欢就好!这天底下的东西,只要松子糖喜欢,就都该是你的!”
这话说得,虽然孩子气了一些。
但不得不说,李月婷听在耳朵里,当真是说不出的欢喜。
“臭小子,嘴巴这么甜,松子糖没白疼你呦!”
李月婷喜笑颜开,伸手捧起范容时的小脸,紧着揉捏了一下。
范致庸留下来吃了顿丰盛的午饭后便离开,转而又去了孔府与孔梵知见面,他前脚刚刚离开,李月婷后脚就捧着肉浮屠进到了空间之中。
李州站在李月婷的身后,看着她对着那一桌子的瓶瓶罐罐,和五颜六色的试剂,心里说不出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