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轻叹,李月婷缓步上前,轻轻地拉过李州的手。
“相公,要不......你找个人冒充太傅,让他以昏迷为借口,在这里躺上三五个月。我可以将太傅藏起来,带回去医治。待太傅的病情稳住了,我们再神不知,鬼不觉地将太傅送回来,如何?”
李州听完李月婷说的话以后,面上却无半分忧愁消解的模样。
他淡淡地摇了摇头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娘子也带过人皮面具,你觉得,一张人皮面具,可能真的做到天衣无缝,以假乱真?更何况,不是几日、十几日,而是几十日那么久?以律子衍的精明,怕是不消几日就会察觉出端倪来!”
“哎,我也知道!相公,你说的没错,这个律子衍,还真的是个大麻烦!”
李州没有应声,只放轻脚步行至塌前,蹲下身替律太傅掩了掩被角。
“恩师,若是您醒着,会让峰儿作何选择?”
李月婷虽然无法对李州此刻痛彻心扉的纠结感同身受,但她能够理解,那种无法保护最亲近的人,是一种怎样的感受。
就像......李毅才!
李月婷上前拉起李州,这样艰难的一步,总要有人先迈出来!
若是由李州迈出的话,他背负的负罪感,会让他的余生都沉浸在懊恼与悔恨之中。
想到这里,李月婷柔声开口。
“相公,这件事,回去了我与师父商量就好。不过就是找个借口,将师父送到太傅的身边而已!我就不信,以我们两个人的聪明才智,会连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都想不出来!”
“可是,兹事体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