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法有,但都不切实际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如果,我能每半个月为律太傅施一次针,替他稳住病情、调理身体的话,那么,不出半年,待律太傅的身体情况达到标准,就可以为他进行手术。手术后,只要恢复得好,律太傅至少还有几十年的寿数可享。”
“手术?就像岳父那样?”
“是。但不同的是,父亲是心脏,而律太傅是肝脏。”
“那......如果不进行手术的话,恩师还有多少时日?”
“以药续命,至多一年!”
“一年......怎么会......”
李州的心猛地一揪,那种难以抑制、隐隐作痛的感觉,瞬间袭遍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看着李州忧心忡忡、痛苦煎熬的模样,李月婷拉住他,柔声安抚道。
“相公,你先别急,我倒是有一个方法,但......我们可能需要冒一些风险。”
“什么方法?娘子快说!”
“相公,你忘了一个人!”李月婷话里有话,点到即止地看着李州。
李州刚才是因为心急如焚,关心情切,这才疏忽了,现在,经李月婷这么一提醒,他陡然间反应了过来。
“空青先生!”
“是,我师父得烧山火,刚好可以为律太傅医治。”
李州想通了之后,便也明白了,李月婷刚才说的那句,可能需要冒一些风险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