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行至且近,李月婷大喜过望地指着一艘最大的画舫说道。
“魄奴,就那艘,咱们今夜就乘坐那艘画舫游河。去吧,多少银子小爷都不放在心上!”
“公子请在这里稍后,静待佳音,小人去去就回。”
魄奴快步离去,有华祭在暗处时时刻刻保护李月婷,魄奴并不担心。
少顷,魄奴快步而回,俯身凑近李月婷,轻声回禀。
“公子,那艘画舫名青翰彩鹢,是这漓江之上最大的画舫,也是花魁云舒窈的画舫。”
“花魁?很美?”
“美则美矣,妖冶媚俗,不堪入目!”
魄奴满脸的不屑一顾,语气更是嗤之以鼻,逗得李月婷轻声失笑,她手持折扇,抬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魄奴的头。
“你呀你,一点情趣都没有!女子应如百花,各自盛放,各有各的美才能令人流连忘返!”
李月婷说的头头是道,可魄奴却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公子,您想流连忘返,也得看人家许是不许!”
“凭什么不许,小爷我有的是银子!”
这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模样,让李月婷自己都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无关银子......不,有关系!”
“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“青翰彩鹢的规矩,是三进之约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