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州愁容满面,他不是没有办法,只是不知道,当为不当为。
李月婷消化了一下李州说的话,迟疑地问道。
“所以说......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如何阻止袁大都督回京?”
“是呀!”
“这个......难道不是有钱就行?”
“娘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“军中没有动乱,那就让他动乱!”
“娘子,你这就是在饮鸩止渴!军中不乱,皇上会猜忌;可一旦军中发生动乱,那皇上正好借此治罪于袁大都督!”
“也对!乱不乱都是错,这皇上分明就是喝酱油耍酒疯,闲大了找茬儿!那就给他找点麻烦,让他无暇顾及袁大都督!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......买通蛮夷在边地频繁滋事,若是还不行,那就直接将袁大都督返京,被皇上忌惮杀害的消息传出去,让蛮夷兵临城下!只要我们肯砸银子,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!”
李州听到李月婷所言后,面上不仅没有半分释然,反而愈发凝重忧愁。
“娘子说得有道理!可你是否想过,一旦引狼入室,势必对边城的百姓造成伤害!而且,要达到让皇上投鼠忌器的程度,永州官军必将有所死伤!”
“是呀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,确实不可取!不过,全看相公的考量,这个袁大都督到底值不值得引狼入室,劳民伤财、折损将士!”
“以身侍狼,必生祸患!这个办法,解决得了眼前的困局,却不是长久之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