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人家欢喜地,一把捧过范容时的小脸儿,快速凑上前去,用力的亲了一口气。
“果然是我的好徒儿!这天赋,真真是医仙转世呀!”
范容时嫌弃的用力擦了擦脸,紧着向李月婷的身边躲了躲。
李月婷觉得好笑,歪头看向空青先生,“师傅,您也夸夸我呗?”
“你?你这丫头弄来的酒不错!”
“师父,您可省着点喝,那是御用的贡酒!我托了好多关系,才买到的,五百两一坛呢!”
“五百两??你这丫头,还真舍得砸银子!说的......为师都不敢下嘴了!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呢,谁让师父您喜欢!而且,我又没有小师弟那么天赋异禀,要是再不用点儿旁门左道的功夫,就更得不到师父的青睐了!”
“你呀你呀,牙尖嘴利的!咳咳,再给为师弄两坦南烛?”
“好!师父您都开口了,徒儿哪有不尽心的!对了,师父,您听说过若下酒吗?”
“当然!长城若下酒有名,溪南曰上若,北曰下若,并有村。村人取若下水以酿酒,醇美胜云阳。可是,好些年前,若下泉眼忽然枯竭,自此,这世上再无若下酒。从前仅剩的几十几坛,要么,被收在宫里面,要么,都被王孙贵族收着呢!”
“是呀,那您要不要尝一尝?”
“我的好徒儿,快,拿出来给为师尝一尝。”
“现下,我也是您的好徒儿了?”
“一直都是!酒呢?酒呢?”
“还在路上,约么着今儿个晚些时候就该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