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这个给范容时下毒的人,是最后的线索,李月婷势必要追查到底。
魄奴应声,上前牵起范容时的手,两个人走到屋门口的时候,范容时忽然站住脚转回身,面上难得露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怔怔地看着李月婷。
“松子糖,我中毒之后......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“嗯?”
李月婷没想到范容时会忽然间问起这件事,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魄奴,见到魄奴紧着摇了摇头以后,她才浅笑着再次看向范容时。
“没有!傻孩子,你都中毒了,还能做什么?松子糖只是不想轻易放过伤害你的人!过两天,我们就要回去了,在此之前,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坏人找出来!”
“嗯!”
范容时重重的点了一下头,跟着魄奴离开了屋子。
李月婷不知道的是,她虽然已经吩咐下去,不许让范容时知道她是怎么小产的,但范容时还是在无意间听到,李州恶狠狠的叫他小畜生。
范容时知道,李州虽然不喜欢他,甚至是讨厌他、恨他,但却从来不会如此恶毒的骂他!
更何况,还是当着李月婷的面。
所以,范容时总觉得,他中毒之后,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而且,他醒来之后发现,李月婷的情况明显比之前更糟糕,他曾试探着想要去探李月婷的脉搏,却被李月婷看似无意地躲了过去。
范容时也曾问过空青先生,但他老人家却是缄口不言。
看着这些人奇奇怪怪的反应,范容时的疑心更甚。
李月婷看着范容时离开的背影,不禁叹息了一声,这孩子实在是太敏感了,看来,这件事儿就快要瞒不住了。
李月婷正想着,李州端着刚刚煎好的补药走了进来。
“还有些烫,我给你吹一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