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”
“好了!时儿之前中的毒既然已经解了,便是要追根溯源也不急于这一时,你且把身子养好才是。其他的,就交给为师把。”
李月婷淡淡的点了一下头,重新躺了回去,抓过被子翻身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待空青先生将范容时抱走之后,李月婷这才探头从被子里出来,冲着李州点头示意。
李州无奈,上前两步。
“空青先生都让你好生歇息,你要违抗师命吗?”
“拿师父压我,李州,你长本事了!你刚才骂时儿小畜生,让我师父听了去,依着我师父护短的性子,只怕他是要记恨上你了!从今以后,你都别想他会出手救治你的好妹妹了!”
“自然不必劳空青先生费心!袁安衾自作孽,不可活,她的命,是娘子你的了!”
“找到证据了?我刚还想问你呢,没想到,你的动作倒是快!快,说来听听。”
李月婷大喜过望,紧着撑起身子,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可没成想,她面上的笑意还未散去,李州便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。
“没有!”
“啊?没有?那你刚才还言之凿凿的说,袁安衾自作孽,不可活!没有证据,你凭什么说是她做的孽?”
“除了她,还会有旁人吗?”
“那倒也是!我这个人虽然不讨喜,但也不至于让人如此费尽心思的加害于我!但这没证没据的......我就算想要剥了她的皮,也拿她没办法!”
李月婷不悦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