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会是你......”
听到李月婷这样说,李州震怒的心绪,这才稍稍安稳了下来。
“这小畜生是要死了不成?”
李州话音未落,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一声急切且沉厉的嗟叹。
“老朽的爱徒,岂能死在那些宵小之徒的卑劣伎俩之下!”
“师父,您来了!”
空青先生快步走入屋子,目光在李月婷和范容时的面上快速扫了一眼。
“不过短短几日而已,你们姐弟二人怎么就落得这般模样!哎!也是老朽的不是,原该陪着你们一起来的!”
“师父......”
李月婷终于软了语气,刚刚唤了空青先生一声,就被他老人家抬手制止住。
“好了,先不说这些。你也得养好身子,可千万不能落下什么病根才是!”
空青先生上前,先给李月婷诊了一下脉,随即,捋着胡须轻叹道。
“哎,你这丫头,真真是艺高人胆大!也得亏你用药精准,才敢剑走偏锋,下如此重药!这一记方子,但凡出现一丁点的偏差,你怕是以后都不能成孕了!”
“师父,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嘛......”
“你呀你,真真是又让人担心,又无须人担心!那个臭小子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空青先生说话间,已经拉过范容时得手,按上了他的脉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