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奴婢不能离开你!”
“我没事,回去了就是服药安睡,有残影守着便好。时儿年幼,村民们定然信不过他,保不齐有过激之人,会伤害到他。魄奴,我要你保护好时儿,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损伤!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!你若不听我的话,那也不用再跟着我了!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魄奴无奈,目送残影将李月婷送回民厝后,这才护着范容时继续为村民解毒。
李月婷回到民厝,先让残影为她煎了一副安胎药,而后,又自行施针,稳住胎像。
若非实在是坚持不住,李月婷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让范容时这个小孩子独当一面。
范容时不善于人沟通,也不知道,会不会与村民生出冲突来?
李月婷正想着,腹部忽然一阵阵绞痛,她躺在榻上,双手按住腹部,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。
“娘子......你这是怎么了?你醒一醒!”
李月婷恍惚间似是听到了李州的声音,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模糊的视线,隐约看到一个人影。
紧接着,李月婷便好似被人紧紧的拥入怀中,那人在她的耳边,声声的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叫魂呢你!”
李月婷虚弱的感叹了一声,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看到李州急得面色都变了。
“娘子,你刚才真真是要吓死我了!你可还能坚持得住,我这就带你回去,让空青先生为你安胎!”
“不可以!我现在胎像不稳,受不住长途颠簸。只怕,不用等到回去,我就保不住这个孩子了!你放心吧,我已经服了安胎药,也针灸过了。不出意外的话,休息一夜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