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还不走?”
“你就这么心急撵我离开?”
“怕你打扰时儿看书!”
李州无奈,悻悻地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不过,他前脚刚刚离开,后脚,空青先生就来了。
“我的小徒弟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!不过两日而已,他便已经将《外台秘要》、《针灸资生经》和《灵枢经》都背下来了。这样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,我可是真的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也很好!但我这小徒弟,更好!”
空青先生当真是疼爱范容时,毕竟,他活了这一把年纪,就没有见过一个能够与范容时相比的学医奇才。
不得不说,性格和努力在天赋面前,当真是一文不值!
“师父,您当着我的面这样说,真的好吗?您就不怕我伤心?”
“你呀,比我还疼这个小子,我夸他,你怕是比他还得意呢!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!师父,过几日,我想着带时儿去城郊的村子里为百姓针灸义诊,届时,也可以让时儿真切的实践一下如何施针。只是,我不在的这几日,我安排您老人家搬去孔府暂居,如何?”
“你这丫头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哎呀,我能打什么鬼主意!我只是想着,您老人家一个人留在这里,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,我爹也好酒,孔府的酒窖之中还存着好些好酒呢!您真的不去尝一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