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音来。
“你还不配!不如,换你家小姐来,如何?”
李月婷说着,转而看向袁安衾,袁安衾病的面色惨白,满面的憔悴。
“孔大小姐,我的人不懂事冲撞了你,还请你莫要见怪。但轻白自幼与我一处长大,她与我而言,更像是姐姐!孔大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不要与她一般计较了可好?”
“好!”
李月婷回答的如此爽利、果断,倒是让袁安衾的面上陡然一怔。
通过这两次接触,她以为李月婷背靠孔家,自是不可一世、嚣张跋扈,却没成想,她竟然也如此好说话。
“袁小姐,你为何会病情加剧,以至吐血昏迷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身子是你自己的,你若不爱惜,便是大罗金仙下凡,也保不住你!我言尽于此,今日可以开始施针了。”
直到李月婷为袁安衾施过针,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后,袁安衾才将信将疑的开口问道。
“轻白,你说......这个孔大小姐,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她显是恨极了我,甚至对你下毒手泄愤!可是,你听她刚才说的话,难不成,是吃错药了?”
“小姐,您怎么糊涂了,这有何难以理解的?说到底,还不都是因为李公子!”
“州哥哥?”
“是呀!小姐您仔细想来,李公子碍于孔大小姐怀着他的孩子,所以,才对她多加忍让,也才不得不让您搬离别苑。看上去是为了安抚孔大小姐,可换个角度想,何尝不是在保护您?”
“好像确是这么理儿。”
袁安衾嘴角噙着笑,羞赧的点头应了一声。
“还不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