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之后,李月婷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命人去空青先生的院子,将所有的酒都搬到了地窖之中。
空青先生火急火燎找上门来的时候,李月婷正在喝着鸡肉粥。
“贤契?岚儿?你为何让人把酒都搬走了?”
“师父,您都连着醉了好几日了,哪有您这样的!不行,从今以后,您每日最多一壶酒!多一滴都没有!”
“一壶哪够呀!半坦如何?”
“一壶!”
“两壶?”
“没得商量,就一壶!”
“你这丫头,性子怎么这么倔!你是师父我是师父?”
“您是!所以,我才要孝敬您,让您有节制的饮酒,如此,才能身康体健、长命百岁!”
“哎,老了老了,竟还要收个徒弟管着我!”
“师父,大不了,我答应您,只要是您说得出来的酒,我便是动用孔家的力量,也一定给您寻来!但您不能再这么饮酒无度了!”
“当真?那......御用的贡酒呢?”
“不过就是贵点而已,我来想办法!”
“好徒弟,一壶酒一壶!那为师就等着了!”
李月婷让下人给空青先生也盛了一碗粥,师徒二人围桌而坐,她吃着吃着,忽然想起来一个一直以来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