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也是巧,李月婷前脚刚刚跟李州撕破脸,后脚范容时便出事了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意外接连发生,李月婷会顺其自然的怀疑到李州的身上,倒也不算是冤枉了李州。
“少夫人......大小姐,少主不是那样的人,您误会少主了!其实,袁小姐是......”
“我问的是时儿,我在意的也只有时儿!你要是再废话,就下去吧!”
“是,范小少爷不知从哪里看到,扁鹊神针被损毁的后半篇,可以破除您所中的祝由术。所以,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跟着范公子一起离开,而是留在了别苑之中,恳求空青先生收他为徒,传授他神针秘术。可是,空青先生觉得范小少爷心术不正,不肯收下他,范小少爷便在他老人家的屋门前跪着不肯起来。适才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李月婷惊的顾不上等魄奴把话说完,便目瞪口呆的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说......时儿在空青先生的屋门前长跪不起?他还那么小,你们那么多人就没人拦着他?”
“大小姐,就连范公子这个当爹的都拦不住,甚至还被范小少爷劝回了华阴郡。我们这些外人......又能怎么样?”
魄奴不禁有些替李州不值。
李月婷对范容时的宽容,和对李州的苛刻,两相对比,当真是高下立见!
要不是因为范家那个臭小子,李月婷与李州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事到如今,范容时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,可是,李州却成了李月婷的眼中钉肉中刺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李月婷听到魄奴说的话以后,也意识到她刚才的态度有些过激了。
范容时是什么样的性子,她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