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把西山药圃的势头燥起来,直到冶炼成果出来后,再让这势头冷却下去!”
“是!只不过,属下不明白,少主您这是意欲何为?西山的秘密,不是应该极力遮掩吗?您如此造势,就不怕秘密败露?”
“我娘子赠医施药,功德无量,此等善举,何须遮掩?而且,范家与孔家结亲不成这件事,很快就会传扬开来,那些有心之人现下定然蠢蠢欲动。与其刻意遮掩,引得他们起疑窥伺,倒不如堂而皇之的展示给他们看!”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范容时心肠冷漠,对别人如此,对他自己亦是如此。
他这一跪,就是一天一夜。
期间,有下人来给他送饭送水,他都视而不见。
李州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,睁开眼,第一件事就是问起范容时的情况。
“少主,您是不知道,那小子是真的绝!属下等人都以为,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公子,是绝对熬不过这一夜的!却没成想,他一口饭没吃,一口水没喝,止到现下为止,尚且跪在那儿一动不动!”
“这事儿给我捂下,不许传到我娘子的耳朵里。”
“那......事后少夫人若是知道的话,会不会责怪您?”
“娘子若是知道,那你们便都不必留下了!一点小事都做不好,你们还能做什么?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
隅中时分,袁安衾一直没有等到给她医治的空青先生出现,便让婢女轻白去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