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梵知眉心紧蹙,心急如焚,一张口就没好气。
“李州,你这是要将我们都困死在府里面吗?这孔府,还轮不到你来作威作福!”
“孔大爷,我知道,无论您做何决定,但内心深处还是疼爱我娘子的!难道,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?”
李州话音落下,伸手指向孔梵知怀中昏迷不醒的李月婷。
孔梵知默然,低头看着两度昏厥,面色苍白的李月婷,确实心疼不已!
“孔大爷,我不会伤害我自己的娘子,如若不然,我要执意将她带走,任你们谁也拦不住!来人,将少夫人带下去小心伺候。”
李月婷被带下去以后,李州这才缓缓站起身,步步逼近范容时。
范致庸骇然,一把将范容时护在了身后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让他交出君臣佐使的方剂配药,否则,我要你整个范家陪葬!”
“好大的口气!我范家屹立不倒,你仅凭一句话,就想将覆灭范家,谁给你的底气?”
“呵,井底之蛙,你当真以为,一个范家就能够庇护得了你们父子二人?再说,逼供而已,我有的是办法从你儿子的口中逼问出我想要的答案!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敢!”
“呵!李州,你早知道岚儿离魂与时儿有关,却一直未曾有任何举动,还不就是因为,你不敢轻举妄动!你怕岚儿不悦,你知道,但凡你敢伤时儿分毫,岚儿都不会与你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