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他助纣为虐、恨他袖手旁观、恨他生生拆散了与李州之间的夫妻缘分,更恨他自作主张,将她推到了范致庸的身边!
孔梵知越想越心焦,心中更是无法抑制的隐隐作痛,他难受的按住了胸口。
长庚隔着几步,看到孔梵知的举止后,心中一阵担忧。
她刚准备上前关切的询问一下孔梵知可有大碍,却又忽的想起孔梵知方才说的话,无奈,只能又退了回去。
正在长庚踟蹰徘徊的时候,孔梵知已经转身向着她走了过来。
与长庚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孔梵知又是一声长叹,但他没有回屋子,而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李月婷的院子。
行至且近,孔梵知忽然听到了一阵时长时短的呜咽声。
“这声音......是谁在哭?”
“大爷,这不是哭声,是吹埙的声音。”
“你知道?你听过?可是。这深更半夜的,是谁在吹埙?”
“这个......奴婢不清楚,但声音好似是从大小姐的屋子里传出来的。”
孔梵知没有再问什么,加快脚步走到李月婷的屋门前,侧耳倾听,那声音确实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。
孔梵知伸手想要推门,可在触碰到门扉的一瞬间,又觉得不妥。
于是,他转而叠指叩门,轻声询问。
“岚儿,你还没睡吗?”
那呜呜咽咽的埙声,随着孔梵知的询问,陡然间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