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能想得到,他们范、孔两家的当家人,竟然将所有希望,都寄托在了范容时这么一个黄口小儿的身上。
“且走且看吧!岚儿精明警醒,又对李州死心塌地,这件事,欲速则不达!”
“我何尝不知?!可若没有一个天赐的机缘,要如何才能让岚儿心甘情愿的与李州分开?”
“心甘情愿?”
范致庸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孔梵知的话,说着说着,他又想到了范容时的警告:不可以动李州!
虽说是不能对李州下手,但却没说不能给他下绊!
“岚儿心性刚烈,绝对不会愿意与人共侍一夫!若是李州离开不足一月,便按捺不住做了对不起岚儿的事情,孔兄,你说......岚儿会怎么样?”
“范兄的意思是......可是,想要李州就范,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吧?”
“容不容易的,一试便知!”
范致庸话音落下,与孔梵知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这样的事情,他们二人一个动手,一个善后,左右两个人谁也做不到袖手旁观,把自己摘干净就是了。
与孔梵知分开以后,范致庸便回了他所居住的厢房。
彼时,天虽已亮,但太阳还未出来。
范致庸将将踏入院子,就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,其调婉转,尾音悠长,听的人头皮发麻,心中一阵阵莫名的颤栗,说一句鬼夜哭也不为过。
他面色骤变,脚步一滞。
随后,大步流星冲入院子,径直去到了范容时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