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除了李月婷以外,即便是他这个做父亲的,也无法让范容时事事关心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范容时总算是有了些反应,他缓缓站起身,站在原地左顾右盼了一下。
很快,他的目光便落在了,不远处书案上面摆放着的一个小香炉上。
范致庸正坐在书案后,翻看其他州郡的商铺送来的账簿,当他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,一抬起头,就看到梵容术已经站在了他的书案前。
“时儿怎么了,有话与父亲说?”
范容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小香炉上,他没有回应范致庸的询问,而是双手捧起香炉,转身便离开了。
范致庸心下好奇,放下账簿,跟着范容时回到厅堂之中。
紧接着,他就看到,范容时将香炉倒空,而后,将他刚刚研磨配置的药粉,倒入了香炉之中,继而点燃。
随着药香缕缕飘出,范容时盘着腿坐在香炉旁,静静地等着。
范致庸完全想不出来,范容时这是在等什么?
他凑近嗅了嗅,那股药香十分的清幽缥缈,若不仔细闻的话,根本就闻不出来。
“时儿,你这是在配制熏香?不知,现下点燃的这个熏香有何用处?”
“父亲......您该有感觉了吧?”
范容时答非所问的一句话,让范致庸陡然怔住。
不过,容不得他细想,下一瞬,范致庸便感觉到,他眼皮忽然有些沉,脑海中也一阵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