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梵知不由得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,李月婷向来有仇必报,又怎么会闷声吃下这个哑巴亏,却不反击呢?
这可不像她的性子!
范致庸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,“这事,我也问过大小姐。她说,孔梵行交由舅兄你来处理,在你想好如何处置孔梵行之前,大小姐不会擅自动手。”
“这丫头,我还真的不知该说她点什么才好。说她没规矩吧,有些事情她倒也拎得清。说她懂规矩吧,她又竟会做出一些离经叛道之事。”
“舅兄说的是。”
范致庸顺着孔梵知说的话,随声附和,淡然一笑。
孔梵知别有深意的看了范致庸一眼,“范兄今日来,只怕......不只是为了探望我这个舅兄吧?范兄与我也算是自幼便相识,有什么话尽管直言便好。”
孔梵知忽然对范致庸改了称呼,便是在暗示他,有些事情,他们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“孔兄既然直言相问,那我也不再遮遮掩掩。我有心想娶岚儿,不知孔兄意下如何?”
范致庸所言,孔梵知毫不意外。
他没有急着做出回应,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范致庸。
“范兄,你应该知道,我之前与岚儿闹得不快,都是因为那个李州。他较之你来说,可谓是云泥之别!可若说你们二人谁更有资格娶岚儿,只怕范兄还不及李州吧?”
孔梵行这话,也算是说到了点儿上了。
他们二人都知道,李月婷早晚都会成为孔家的当家人,所以,她不需要借着亲事攀附任何门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