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但一转念,她倏然侧目看向范致庸。
“不对呀,范公子,你不是说......你从未来过玉琼楼吗?这怎么说起玉琼楼里面的情形,你倒是如数家珍一般?好呀,露馅了吧!”
“我确实没有来过玉琼楼,但早些年行商在外,需要与形形色色之人打交道,也曾去过如玉琼楼一般的地方,自然廖知一二。”
“这个解释......倒也说的过去!”
“贤弟这么说,便是认准了我信口开河,道貌岸然?”
“有些事情,天知地知,你自己知道便好!”
范致庸看着李月婷,想着她说的这句话,倒也不假!
他心里面确实有这样一件事,天知地知,唯他自己知道。
“贤弟,李兄早些年也曾随其父经商在外,这种欢场......他应该也是常客吧?”
李月婷听到范致庸这样说,潇洒的单手甩开折扇,轻摇朗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范公子说笑了,我相......我兄长可是一个洁身自好之人,这种地方,别说是进来,他怕是连门儿冲哪边儿开都不知道!”
“贤弟如此盲目的信任,还真的是让为兄羡慕不已!”
“范兄这阴阳怪气的本事,也是与日俱增!”
李月婷与范致庸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完,两个人默契的抱拳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