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致庸话音落下,李月婷轻笑出声。
她好整以暇的单臂环在身前,眉眼弯弯,巧笑嫣然的看着范致庸。
“既然范公子有这份心意,那你大可不必特意来征询我的意见。你满可以直接以范家的名义,出银子赈灾就好了。现下听你这么一说,倒好像是我有意为之,想要借着这场天灾沽名钓誉一般!”
李月婷心平气和的反问,让范致庸急得又是摇头又是摆手。
“不不不,是我词不达意,是我说错了话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只是......哎,李夫人,我这也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!这三十万两银子,其中有大舅兄的一半!他原是不想让我告诉你的,不过,我倒是觉得,李夫人你虽然有原则,但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。夔州灾情刻不容缓,一切当以救人为主!不知,李夫人意下如何?”
“范公子说的是,是我狭隘了,只顾着与孔大爷置气。那这件事,就有劳范公子多多费心了!我虽然不是热衷名利的人,但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士!是谁的善心,便归谁所有!我不抢功。是以,范公子你与孔家大爷的善举,还是值得被灾民铭记与称道的!”
“明白了!这笔银子的数目有些大,给我五日的时间,定能将银子筹措齐备。”
“那我就替夔州的灾民,多谢范公子的赈济之恩了!”
“李夫人就别取笑我了!不过,话说回来,适才,我也是这般取笑大舅兄的。”
范致庸说完,便与李月婷相视而笑。
这件大事终于有了着落,李月婷心里面堵着的那块大石头,也总算是被彻底搬开,心底顿时豁然开朗。
一会儿,她就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州!
想到利州,李月婷抬头看向范致庸,“范公子,今夜的约定你没有忘记吧?”
“当然。但现下时辰还早,待到戌时再出门也来得及。”
“那我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