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范容时正在李月婷的身边,教李姝儿认医书上的字。
这一瞬,这一幕,范致庸恍惚间看入了神。
若是他的娘子没有出意外的话,若是他们再生一个女儿的话,应该就是现下这副情景吧?!
直到李月婷感觉到门外射进的光线似是被挡住了,抬头看去,不禁一怔。
“范公子什么时候过来的,怎么站在那儿不出声也不进来?”
李月婷一边说,一边放下手中的医书,缓缓坐直了身子。
“哦......没......没什么。只是瞧见李夫人看书入神,不忍打扰。”
“范公子来的可真是时候,我刚吩咐了下人,去靖海楼买了几品炖盅。”
“这么说,今儿个我也算是沾了时儿的光,有口福了。”
范致庸说话间,踱步走进屋子,撩袍坐到了李月婷的对面。
“刚才我给时儿检查过了,他的伤口愈合的不错,但也得多加小心。时儿的身子弱,比不得别的孩子,一定要加倍仔细。”
“嗯,我记下了。但还是得多麻烦李夫人,时儿的性子倔强得很,只听你的话,就连我这个当爹的,有时候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李月婷笑着低头看向范容时,伸手抚过他的面颊。
“时儿不是倔强,是有主意!”
范容时仰头看向李月婷,冲着她面露笑容。
“我听松子糖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