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没等她把话说完,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这些人,还真的是让我开了眼!一个至死也未被扶正的妾室,和一个非嫡亲的正房,就敢扬言要将我这个唯一嫡亲的血脉传人剔除族谱、逐出家门?呵,说出去不要笑掉人家的大牙才好!”
“你......”
“我这人,心眼小还记仇!今儿个既然撕破了脸,那咱们就把话摊开来说!我称您一声老夫人,是敬您年长。可您若是非要倚老卖老,那也怪不得我六亲不认!”
说话间,李月婷眸色一沉,倏地盯住了孔立衍。
“刚才那些恶毒的话,一个半大的孩子,怕是想不到也说不出吧?这么看来,要么,就是天生的坏胚!要么,就是耳濡目染,听别人说的!换言之,你们这些言之凿凿,用心教养孩子的长辈,在背地里就是这么议论我的?”
“小娼妇,你既做的出,还怕别人说?”
既然撕破了脸,林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更何况,她的宝贝儿子被打成了这副模样,林氏现下就恨不能冲上去,徒手活活撕了李月婷,以泄心头之恨!
“我行的端坐的正,当然不怕!你们误会了,我想说的是,我这个人......心眼小,还记仇!我只给你们一日的时间,将所有背地里议论主子的下人找出来,交由我处置!否则,别怪我亲自动手,没有轻重!”
说完,李月婷也懒得与孔府这些妇人计较,带着孩子们便离开了。
走出东花厅,范致庸终于笑出了声。
“李夫人果真是好手段!”
“范公子不是早有领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