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嘴不行,动手更不行,除了眼睁睁、硬生生咽下这口苦水以外,她们当真什么也做不了。
李月婷眼看着这场闹剧就要落幕了,抱着李姝儿缓缓站起身。
“闹够了,都散了吧!父亲还等着我回去为他针灸续命呢,若是谁再敢拦着生事的话,就别怪我怀疑她居心叵测,将事情闹到族长那里去!”
李月婷侧头看了一眼范致庸,像是在宣告她今日的大获全胜,又像是在邀他一起离开。
范致庸随即站起身,伸手牵过范容时。
就在他们二人带着孩子准备离开东花厅的时候,孔立衍恼羞成怒的跳了出来,伸手指着李月婷和范致庸骂道。
“你们不许走!凭什么?明明就是这两个小野种打伤了我,你们还想不了了之?做梦!你算什么东西,都不知是哪里来的小娼妇,还想在我的家里面作威作福!自打你来到我们孔家,便与姑父勾勾搭搭、不清不楚!你当孔府的人都是瞎子不成?今儿个,我非要剥了那两个小野种的皮不可!”
孔立衍气的直跳脚,扭曲的小脸涨的通红。
李月婷不禁有些意外,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“小小年纪,好恶毒的一张嘴呀!辱骂长姐、诋毁姑父,造谣生事,欺凌晚辈!周兮,张嘴!”
“是!”
李月婷一声令下,周兮甚至都没有经过范致庸的同意,便一个箭步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