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要说,是时儿将志儿引出去的?”
“......”
几个婆子再次沉默不敢言。
“说!”
范致庸沉声厉呵,惊的那些婆子皆是瑟瑟发抖。
李月婷陪着范容时坐在范致庸的下手边,面对范致庸的骤然变色,李月婷下意识的侧过头去,看了一眼范容时。
出乎李月婷的预料,范容时只是自顾自的,摆弄着他手里的孔明锁,压根儿就不在意堂上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那些婆子即便被吓成了这个样子,可还是咬紧牙关,说什么也不肯吐露半分,是谁让她们撒谎构陷范容时的。
她们这样的反应,无异于已经将老夫人给供出来了!
范致庸心下了然,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。
除此之外,那些婆子在范致庸的威压下,将她们是怎么讥讽范容时的那些话,都交代了一个清清楚楚。
包括那个“小东西”,是怎么咬了范容时,以致范容时在巨疼之下用力甩开手,将“小东西”推进荷花塘的整件事,全部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。
范致庸确实没有想到,在他眼皮子看不到的地方,范府的下人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!
他也没有留情,就地命周兮将那些下人拖到屋外,跪成一排,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因为那些下人受罚的时候,全部被塞着嘴,所以,动静闹得并不大。
李月婷起身牵过范容时的手,小声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