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个时候,萧姨娘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演变为虚张声势的愤怒,再次对着李月婷叫嚷道。
“贱妇,老夫人不过对你小惩大诫而已,你就敢仗着表哥的宠爱如此兴风作浪、不知收敛!我范府的奴才,便是要打要杀,都轮不到你一个乡野村妇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“萧姨娘,你急什么?还没轮到你呢!”
“你敢!娘,您看这个妖妇,把表哥迷惑成了什么样子!娘,您可得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呀!”
老夫人忙给了萧姨娘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再闹下去。
不过,事情已经闹成这个样子,老夫人也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话。
“庸儿,你这兴师动众的,是要闹给谁看?”
“兴师动众的,难道不是娘吗?”
“呵,入我范府之人,老身还没资格管教了?这个村妇,仗着你的势,便敢对老身不敬,我不过就是让婆子们教一教她规矩,你便如此小题大做,成何体统?”
“娘,我跟您说过,李夫人是我请来为时儿瞧病的!时儿的变化,您也是看在眼里的!我也说过,这个院子,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踏入!娘,您这又是何必呢?!”
“何必?庸儿,八年了!八年以来,你没有一日释怀过!”
老夫人怒极之下,抓起茶盏重重的顿在桌子上。
“孔令仪体弱多病,无福生养!当年,我便不同意让你娶她,可你一意孤行,我拦都拦不住!后来,她好不容易怀了身孕,却生下了这么一个怪胎!我范家的脸,全都被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