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被李州反问的陡然一怔。
对呀,这件事要是真的追究起来,直接受累的定然是于掌柜没错,可其次,也该是那些将土豆卖给于掌柜的乡亲们!
这算来算去的,怎么着也不该把罪牵连到她的头上吧?!
除非......是于掌柜的将她给供了出来。
如若不然的话,就只有苦主的攀咬,才能让她沦落到如此境地!
“原来如此!为了对付我,这些人还真的是煞费苦心!只是,不幸连累到了于掌柜的,当真是对不住他!”
“你还有闲心去担忧别人!那人分明就是要治你于死地!”
李州急得脸色都变了,他眼底的杀意,当真是毫不掩饰。
然而,李月婷却仍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。
“我听出来了,那人确实来者不善!但万事逃不掉一个理字,我什么都没做过,且碰都没有碰过那些土豆,那人便是想要栽赃我,也无的放矢呀!退一万步来说,动机呢?我有什么理由,用我赚钱的营生,去毒死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?一无凭证,二无动机,这样就想治我的罪?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!”
李月婷虽然知道,古时候的律法并不健全,这其中可以操作的地方,也比比皆是。
可是,再怎么着,也总得稍微粉饰一下太平,把表面功夫做全吧?
“娘子,你平日里挺聪明的一个人,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你觉得,是存心想要冤枉你的人,会跟你讲道理?还是莱阳县那个只认银子不认人的混账县令,会跟你讲道理?”
“那......我这就要被冤死了不成?”
“放心,为夫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