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同!素日里做的那些,都是换洗衣裳,这逢年过节做的新衣,皆是为了增福应景的。所以呀,这一回,我打算给他们三个做一身碧色的衣裳。相公,要不......我也给你做身绿色的衣裳应应景?”
“衣裳不拘什么颜色都好,只要娘子喜欢,为夫便喜欢!只是这帽子......可万万使不得!”
李州话里有话,言外有指,李月婷倏然便反应了过来。
说来说去,李州这是又想起了范致庸。
李月婷嗔怪的睨了李州一眼,笑着打趣道。
“瞧你这小气劲儿!都时过境迁了,你怎么还念念不忘的!我都忘了个干净,倒是你提醒我了!”
李州难为情的傻笑了一声,他也不想提起,奈何那范致庸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粘着他们夫妇二人不撒手!
昨儿个,暗卫来报,范致庸已从华阴郡启程,看他一行人行驶的方向,十之八九是奔着莱阳县城而来。
莱阳县城不过是东垣郡的一个小县城,县内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都不甚便利,是以,范家的产业并未深入,其中。
那么,范致庸此来,若非是为了李月婷,还能是为了什么?
只一面之缘,竟然就巴巴儿地找上门来,还真的是死缠烂打,贼心不死!
李州一想起这件事儿,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