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喘气都放慢到最缓,站在原地半天也没敢动弹,目视着老柴翻了个身,呼噜声再次稳定的响起,这才敢动。
鲁卫国隔着幽深的黑夜朝老刘头拼命比口型:“小心一点!”
而老刘头则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他们两个继续摸着黑寻找,什么墙缝、床底都找了个遍,也没找到另一支骨笛,一筹莫展之下,暂时退出卧房。
老刘头挠着头:“到底特么放哪儿了啊?”
“到处都找遍了,之上下一个地方没找......”鲁卫国皱着眉头。
“哪儿啊,哪里还没找过?”
“......老柴身上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点儿给他一针,让他睡的老实一点儿,咱们好搜啊?”
鲁卫国点点头,手执银针,再次回到卧房。
不同于之前的扎针,这次,鲁卫国必须用一个更为快捷精妙的手段。
他隔着一点儿距离,用大拇指将银针尾端按在弯曲中指的指甲上,对准方向后,直接弹出去......
可是,黑灯瞎火儿的,他又没尝试过。
这一针直接弹偏,扎在老柴身上。
鲁卫国心叫:“不妙。”
老柴缓缓睁开眼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