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还有钱生活,总归我的生活质量不会下降。”
他总是能够看穿她的心思,说出她正在怀疑的事。
林念呵呵一笑,略有一些尴尬,“一个只想着报仇的疯子,竟然会在慈善方面做这么多,景先生,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“我只是记恨陆家的人,不能够说我记恨所有的人。”
景阳在走廊最末端的一间病房前停住脚步,转头看着她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“如果陆夫人哪天和陆以尘离婚了,或许我会很有兴趣去追求你。”
“谢谢,没这个必要。”
林念回绝的干脆。
景阳垂眸,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腕,“陆夫人,实际我真的很好奇,你怎么能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?你看起来应该是那种不会依靠丈夫的女强人!”
“我爱以尘,所以就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来伤害他!”
林念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重达千斤,也包含着真挚的情感,“景先生可能永远都不会了解的,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去爱过一个人,当然不排除你之前说的那个经历,但现在的你已经没心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甚至都没有再多看景阳一眼,直接推门走进病房。
半靠在床头的米粒看到有陌生人来访,愣了一愣问道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姐姐的朋友,你姐姐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