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床头,将旧的退烧贴撕掉,又重新给他贴了个新的:“想不想喝水?”
霍尧从鼻尖儿‘嗯’了一声儿。
季晚浓将吸管喂到他嘴里,霍尧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儿童保温杯,好笑的问:“你养儿子呢。”
保温杯的图案,还是踩着筋斗云的孙大圣,水墨画的画风就是好看。
这是季晚浓下午去超市专门买的,就为了让霍尧躺在床上不用起身也能喝水。
季晚浓将保温杯放在枕头边,留意到他觉得幼稚的眼神,一边拨开他额前的碎发,用袖子擦了擦他额头的汗,一边有些无奈的说:“给小孩子的水杯都这样,我已经尽量给你挑了个最不幼稚的。大圣的图案还最贵呢,比粉色的贵了三十块。”
霍尧似乎很享受她的服务,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问:“你知道粉色最开始是男人的专属么。”
季晚浓当然知道了,书里有写啊。
十八世纪,教会宣布粉色为礼拜仪式中所用的颜色。
那时候的欧洲人把粉色看做是“被汗水稀释的血液的颜色”,因此粉色代表的是勇敢无谓,是男人专属,而蓝色则更多的用于女性,代表女性要像蓝色的湖水一样温柔娴静。
现在却正好颠倒过来,粉色成了女孩子的专属,蓝色则代表男孩子。
她好笑的问:“那下次我给你买粉色的水杯?”
霍尧也轻轻的笑了一下:“行啊。”
季晚浓学着她妈妈照顾她的样子,一下一下,轻轻的拍着霍尧的肩膀。
她生病的时候,也很黏人,就是莫名其妙的,控制不住的,想紧紧黏着妈妈。
哪怕她都成年了,也是一样。
食物过敏她整个人肿成猪头,第一晚住院,她就一直抱着妈妈不肯撒手,要是不抱着妈妈,就不安心,睡都睡不踏实。
霍尧肯定是不可能把她当妈了,他只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