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浓攒紧了包带,几秒后,她松开拳头,努力想要维持语气的平静,却沾着明显的颤抖:“我们俩是隐婚,外人要笑也只会笑我,不会牵连你霍总和霍家。我也不会去卖二手,传到霍奶奶耳朵里,你不好交代。至于我的钱从哪里来,就不劳霍总费心了。”
说完,她绕开霍尧,想要离开。
“季晚浓!”霍尧猛地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?你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,我不在乎这点钱,我只想花钱买个清净。”
他力气很大,季晚浓输液了一天的血管本就隐隐作痛,被他这么一捏,更是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,季晚浓偏着头,甩了下手腕:“霍尧,松手。”
霍尧没松手,还更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:“你实在不愿意花我的钱,就当这是我娶你的彩礼行不行?我不能让人家笑话我,说我娶老婆连一分钱都不愿意花。”
他张口闭口不缺钱,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,他们是两个阶层的人。
他越是不在意,就越显得她可怜又可笑。
他真的,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傲慢,高高在上的瞧不起人。
季晚浓紧紧咬着嘴唇,眼眶越来越红,她低着头,只是说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霍尧松开手,她拔腿就跑,他想追,却看到她白皙的手腕,已经有清晰的指印,很深。
迟疑了这么一两秒,她已经跑走了,再想追上去,陈书玉却伸出手,挡住了他。
陈书玉摇摇头:“霍总,您先冷静冷静再去追太太。”
霍尧高高的挑眉:“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了?”
陈书玉:“您是关心太太,急着想帮太太,可您刚才的那些话,落在太太的耳朵里,稍微有些不太尊重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