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一骁哽了一下才说:“你要是见过他笑起来,还刻意把语气放柔的跟患者说话,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浑身发毛。”
“齐少,非要大白天的说鬼故事吓人吗?”
——
高干病房。
季晚浓把一碗白粥喝的干干净净,这才觉得活过来了。就是稍微有点没吃饱,胃里还有点空。
霍尧瞥了她一眼:“没吃饱?”
他果然有读心术啊。
季晚浓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下脑袋。
陈书玉立刻起身:“我再去买一碗白粥。”
季晚浓:“不麻烦了,吃太多胃也受不住。我就想喝点热水。”
在齐一骁的病房紫衬衣给她倒了热水,可她不敢喝,怕水喝多了想上洗手间太麻烦,就一直忍着。
陈书玉转身去饮水机拿纸杯倒了杯热水过来,温度也刚刚好,一点点烫,小口小口抿着,可舒服了。
霍尧拧了下眉头:“一早上没喝水?要不是蒋铎给我打电话,你一个人打点滴想上洗手间怎么办?”
季晚浓心想,你来了也没变化啊,我想上洗手间照样不能找你陪我啊。
碍于陈书玉在旁边,她还得接着演戏:“一码归一码,你能来陪我我挺高兴的,但你早上让我回娘家住,这话我也没忘。”
霍总和太太吵架了?
陈书玉抬腿就走进了陪护的家属房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老板的家事可不能多听,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