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吴员外的马场同不同意,我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管事的这番话虽然说得婉转,但李瑾年是个聪明人,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深意。
他清楚,即使他之前不打算卖崔莺莺的事情没有直接得罪吴员外,但后来他把许三送到衙门这件事,很可能已经让吴员外心生不满了。
一时间,李瑾年感到有些纠结。
他不是一个怕事的人,但也不想无谓地树敌。
特别是吴员外这样在县里权势滔天的人,如果和他交恶,只怕日后会有不少麻烦。
崔莺莺看到李瑾年皱眉沉思,心中不禁一紧。
她知道,李瑾年一定是在为买马的事情犯难。
她轻轻地拉了拉李瑾年的衣袖,低声说道。
“要不,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,也许能找到合适的马场。”
李瑾年闻言摇了摇头,苦笑道。
“这县里哪里还有其他的马场,除了吴员外的马场,别无他选。”
他说完,又转头看向管事的,拱了拱手道。
“麻烦管事的安排人把马车一辆送到刚才买的宅子,另外的送到温鼎楼。至于马匹的问题,我会解决的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拿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管事的。
管事的见状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笑道。
“好的好的李公子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送马车。”
说完他朝着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按照李瑾年的要求去做。
李瑾年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崔莺莺柔声道。
“我们先回去吧等马车送到了再作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