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林觉得自己好像那个大冤种,算了,他还是安心当传话者吧。
回到房间内,苏棠拿出判官笔,她轻轻触摸着笔身,眼中浮现向往与难过。
从前那些事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,那时她对于大家来说只是个小孩子而已。
如果他们要在的话,面对这种情况一定会轻而易举处理好,可惜了。
那次大战之后,重伤的重伤陨落的陨落。
苏棠抬手将判官笔扔在半空中,她手心中浮现金色神力,包裹着笔身。
两者似乎不太融洽,判官笔在空中颤抖着想要逃脱,却没有办法。
苏棠咬牙注入更多神力。
次日,许景淮睡了一个好觉起床,他想去看棠棠醒了没有,就发现她门口竟然坐着谢景林。
他搬了个凳子倚着门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许景淮问。
他语气不怎么好,毕竟大早上的,发现自己女朋友门口竟然有别的男人,是谁都不可能高兴的起来。
谢景林被他吓了一跳,打着哈欠道:“棠姐昨天晚上告诉我要闭关,让我跟你说一声,这几天别打扰她。”
“当然,我也不能打扰,怕你今天早上来找她我就等在外面了,你别乱想哈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许景淮脸色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