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原因，被网友们扒出来原主红丝绒礼服边还有东西，网友们好一阵嘲笑。

宋母不可置信捂着唇，满脸震惊，双眼中爆发出恨意，身体气到颤抖。

她将沈燕女儿捧在手掌心抚养长大，她的女儿却在受苦，她心理怎么能平衡？

“看完了吗？”苏棠冷静询问。

宋母鼻音极重嗯了声：“看完了。”

见苏棠将衣服穿上，坐在床边不说话，宋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
“棠棠，你觉得沈燕有问题是吗？”她没话找话道。

苏棠嗯了声：“基本确认。”

哪有人会这么对待亲生女儿的，有句话叫虎毒不食子。

宋母低垂着头哭泣着，她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如果沈燕真的有问题，宋含雨呢？

为了不给小雨造成麻烦，宋母思绪辗转间，决定不调查。

“对不起，棠棠。”宋母道。

苏棠明白了她道歉的意思，她漠然道：“被换孩子不是你的错，所以你不用道歉。”

“我也没想消费你的愧疚心，如果你们不调查，我会自己动手。”

宋母感受着来自亲生女儿身上的疏离，呼吸一窒，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她沉默着起身离开房间，苏棠只是看着她的背影。

身为局外人，她可怜原主，回到宋家又能怎样呢？

无非是，从十八层地狱，升到前几层。

原谅，真的能做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