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外面不断掠过的街景,温婉的思绪飘远,曾经跟顾廷州在一起的一幕幕回忆挥之不去。
出租车停在了民政局门口,温婉撑伞站在雨中,看见了那辆黑色宾利。
雨幕倾盆中,顾廷州矜贵的黑皮鞋踩了下来。
温婉撑伞先上了台阶,走进民政局大厅。
离婚手续很快就办好了,工作人员递来两本离婚证。
温婉拿起了属于她的那本,她转身听到顾廷州淡淡磁性的声音:“外面在下雨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没勇气去多看他一眼,温婉跑进了雨中,连伞也忘到办证的桌上。
黑色宾利沿着马路开,车窗下降,顾廷州扫向她:“上车。”
看见旁边的小巷子,温婉跑了进去躲避他,她浑身湿透,头也没回。
身后那辆车停在巷子口,男人的侧脸轮廓在雨幕中逐渐变得模糊。
…
淋雨回到梧桐公寓,温婉当晚就发了高烧,说了一夜胡话。
苏棠把药塞进她嘴里,又被温婉吐了出来,她迷迷糊糊说苦。
后来从昏沉中醒来,温婉喊着要看外婆的遗像。
苏棠问道:“外婆遗像在哪,我给你拿。”
温婉从床上坐起来,恍惚中想起外婆的遗像被留在了御园房间里。
那天她走得匆忙,只拧个行李箱就离开了。
“我要拿回来。”
她起身穿鞋,被苏棠拉住:“你在发高烧,等好了再去。”
温婉执拗:“我现在就要去,阿棠你的车借我开一下。”
“婉婉,你这副样子怎么出去,开车能走直线吗?”